谷歌新的 /swarm 模式,值得花这些额度吗?
在我找到的唯一一次同条件对比中,Gemini 4 的 /swarm 快了36%,额度却用掉两倍。做智能体开发,我选慢一点、稳一点、便宜一点。
我不会默认开启谷歌新推出的 /swarm 模式。做智能体开发,我要的是稳定,而不是极致速度,而 swarm 是拿额度换速度,我认为这个换算不划算。能让我改主意的,是一项体量很大、能干净拆成互不相干的几块、并且确实有死线的任务。
2026年11月10日,谷歌在 Antigravity(其基于智能体的开发环境)中预览了 /swarm,同时发布 Gemini 4 Carbon1。由一个协调者把任务拆给多个命名的工作智能体,每个都有自己独立的对话,再由一个验证者查看代码改动并运行测试2。谷歌文档对成本说得很直白:每个工作者都是独立的智能体,所以 swarm “消耗额度的速度比单个对话快得多”2。额度是订阅给你的用量配额,与按token计费的API账单是两回事。Antigravity 在 Pro 和 Ultra 套餐上每五小时刷新一次额度,另有每周上限3。
我找到的唯一一组同条件对比数据很单薄。11月13日,开发者 @spnova05 发帖公布了用同一个提示词在 Gemini 4 Hydrogen 上各跑一次的结果。swarm 用时9分14秒,消耗10%的额度,写出3,735行代码;单个智能体用时14分26秒,消耗5%,写出2,084行4。也就是时间少了36%,额度却是两倍,代码多了79%。这只是一个人跑的一次,帖子没有说明百分比对应哪个额度周期,代码行数也说明不了质量。我只把它当作一个粗略的方向。
swarm 结果相当于单智能体运行的百分比(Gemini 4 Hydrogen,一位开发者的单次运行,X 上的 @spnova05,2026年11月13日;百分比由其公布的数据计算得出)
其他人报告了类似的情形,只是没有对照组。11月13日,@imrahul165 写道,用 Hydrogen 跑 /swarm 的一天里,每周额度就用掉了25%5。11月11日,@malsabbagh_io 在 Carbon 上同时跑了七个以上的任务,报告连续使用6到7小时后,Ultra 的每周额度已用掉65%,同时仍称赞 swarm 界面令人印象深刻6。paddo.dev 的作者专门在真实代码上给模型做基准测试,这位作者11月11日在99.99美元的 Ultra 套餐上并行跑了四个 Carbon 会话。大约两小时后所有会话都停了,提示额度将在2小时5分钟后重置7。这些是并行会话,不是 /swarm 本身,但文章提到 swarm 菜单把这个模式标为“Preview & Quota Heavy”(预览版,额度消耗大)7。
稳定性的问题就出在这里。swarm 自己的文档说,额度耗尽的工作者会暂停,额度刷新后也不会自动重启2。智能体的意义在于我不盯着它,它也能一直干下去,中途停摆的设计不适合这个用途。paddo.dev 的文章推测,一次只开一个会话大概能撑过一个额度周期,并说明这一点没有测试过7。Artificial Analysis 还把 Hydrogen 评为输出非常啰嗦。Hydrogen 在最高档位拿到54分,用掉了3.04亿个输出token,而中位数是7,730万8;Carbon 每个任务耗时30.9分钟,中位数是13.1分钟9。一个单个任务就已经花得很多的模型,不适合再成倍放大。
速度在有人等结果的时候才重要。一个通宵、周末都能干活的智能体,并没有人在等它。如果那一次运行的比例成立,每个任务的额度减半,同样的额度大约能多做一倍的任务。价格也可能帮上忙,这取决于服务商。11月14日,DeepSeek 的价格页显示,工作日高峰时段之外价格减半,deepseek-flash 的输出价格从每百万token 1.20美元降到0.60美元10。我没有在谷歌找到按时段计价的折扣。同一天的谷歌 API 价格页列出了 Batch(异步运行,目标周转时间24小时)和 Flex(预览层级,延迟不固定),两者都是标准价格的一半,因此 Hydrogen 的输出价格是每百万token 3.75美元,而不是7.50美元111213。Antigravity 的套餐页只描述了五小时和每周的额度周期,没有提到非高峰价格3。机制不同,但都是给可以等的工作打折。Carbon 的 API 价格目前是每百万输入、输出token 2美元和10美元,11月30日之后将翻倍到4美元和20美元1。
谷歌的回应是,swarm 不一定很贵。它说 Carbon 可以负责协调,由 Hydrogen 智能体来干活和检查,而不推高token成本14。它还说,Orchestrator(一个独立功能,在同一次会话中于 Carbon 和 Hydrogen 之间切换)在 Terminal-Bench 4.0 上少用了24%的额度,快了19%,同时成功率接近 Carbon14。这些是谷歌自己公布的数字,我没有看到独立验证。它们说的是 Orchestrator 而不是 swarm,收益来自在一次对话里切换模型。而上面那个 swarm 测试两次运行用的都是更便宜的 Hydrogen,额度照样烧掉了两倍。
我并不反对 swarm。谷歌的建议是,任务能干净地拆到不同的文件、软件包或问题上时再用2,演示也展示了这种场景。@shengzheyao 的简介写着“Antigravity@Google DeepMind | Creator of Antigravity CLI”,其帖子展示了一次23个智能体的运行:Carbon 担任协调者和验证者,另有16个 Hydrogen 构建者,一个提示词生成了16个小应用15。帖子没有给出消耗的额度。如果迁移工程很大、能干净拆分、明天就必须交付,为速度付双倍是合理的。
在有人等结果之前,我宁愿选周五还在运行的那个智能体,而不是午饭前就跑完的 swarm。
本文不构成财务、法律或投资建议。文中每项数据均由其标注来源公开发布,并附有发布日期,之后可能已发生变化。
参考资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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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oogle, Gemini 4 Carbon is now available 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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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oogle Antigravity Docs, Swarm (/swarm) 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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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spnova05 on X, Hydrogen in Three.js, Swarm vs Solo (13 Nov 2026) 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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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imrahul165 on X, Testing Gemini 4 Hydrogen in Antigravity via /swarm (13 Nov 2026) 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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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malsabbagh_io on X, Antigravity Swarm UI is impressive (11 Nov 2026) 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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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ddo.dev, Two Hours of Carbon: Gemini 4 Carbon vs Argon on Real Code 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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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rtificial Analysis, Gemini 4 Hydrogen: Intelligence, Performance & Price Analysis 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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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rtificial Analysis, Gemini 4 Carbon: Intelligence, Performance & Price Analysis 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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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epSeek API Docs, Models & Pricing 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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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oogle AI for Developers, Gemini Developer API pricing 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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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oogle AI for Developers, Flex inference 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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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oogle, Introducing Gemini 4 Hydrogen 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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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shengzheyao on X, Gemini 4 Hydrogen just landed in Antigravity CLI (12 Nov 2026) ↑